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麦积山石头上的乐舞,被一位天水学者写成了一本书

原文配图:《麦积山石窟北朝时期乐舞图像研究》书影画面

图1:原文配图:《麦积山石窟北朝时期乐舞图像研究》书影画面

原文配图:书籍内页或麦积山石窟乐舞图像相关画面

图2:原文配图:书籍内页或麦积山石窟乐舞图像相关画面

去麦积山看石窟的人,多数的目光落在满崖的泥塑和石雕佛像上,很少有人抬头留意那些角落里的细节:壁画和石刻浮雕上,还留着大量弹琵琶、吹筚篥、击鼓的伎乐形象。这些残损的乐舞图像,就是一部刻在石头上的北朝音乐史——只是长期以来,没人系统地把它整理出来。

这个空白最近被补上了一块。天水师范大学副教授曾杰写出了《麦积山石窟北朝时期乐舞图像研究》一书,交给甘肃人民出版社出版,归进该社子品牌"观乎"。他做研究走的是音乐图像学:以麦积山石窟现存的乐舞壁画与石刻浮雕为对象,把文献史料、考古发现和民俗遗存放在一起对照,梳理北朝时期西凉乐、龟兹乐这些乐舞艺术的来龙去脉——包括它们的声音特征、乐队怎么组合、乐器长什么形制、又是从哪里传过来的。

这些问题并不冷门到无人在意。北朝的关陇地区正好处在丝绸之路的枢纽位置,西域乐舞顺着商路一路东传,和中原旧乐搅在一起,才有了后来隋唐燕乐的底子。麦积山离作者任教的学校不过几十公里,家门口的世界文化遗产,被他扎扎实实研究了多年,书里的每一条图像证据,都是站在栈道上就找得到位置的。

对普通读者来说,这本书也可以换个用法:带着它去麦积山,看到窟里有乐舞形象的地方,对照着书里对乐队和乐器的梳理去看,原本"看着热闹"的图像,就变成了能读出内容的场面——哪个是琵琶,哪个排第几声部,乐工的服饰透露着什么年代的信息,一路看下来等于听了一场讲解。石窟+学术书的组合,比单纯拍照打卡的收获多得多。

本土学者深耕乡邦资源、坐冷板凳做专题研究,这类成果看着不起眼,实际是地方文脉最结实的保存方式。石头会风化,书不会——至少理论上,它能把麦积山的乐声再传九百年。

文 / 中陇网 综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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