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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庆阳,看黄土塬上那些活着的老手艺

配图来源:中新网 张煜琛 摄,庆阳香包绣制技艺现场

图1:配图来源:中新网 张煜琛 摄,庆阳香包绣制技艺现场

配图来源:中新网,庆阳民俗香包陈列

图2:配图来源:中新网,庆阳民俗香包陈列

先说几样小东西。虎头枕,香包挂件,一把剪刀铰出来的窗花——这些都是庆阳人熟悉的手艺。它们看着朴素,却是这片黄土塬上最有辨识度的名片。

庆阳在甘肃东部,地处关陇文化区腹地,泾河、渭河流经这一带,秦岭、六盘山、子午岭、横山围出《诗经》里"豳风"的核心区域。黄土高原最大的塬面董志塬就在这里。关陇文化、周秦文明在此交汇,农耕底色叠着边地气质,加上丝绸之路支线萧关道带来的多元交流,民间文化格外丰富。可以说,庆阳的民俗是古豳风遗韵和丝路支线文化交融共生的结果。

这块土壤上长出的非遗,种类多、根基深。环县道情皮影戏登上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人类非遗代表作名录;香包绣制、唢呐艺术、剪纸这几样,也进了国家级非遗名录;省级的名单里,还有陇东红色歌谣、荷花舞和南梁说唱。春官词这样的口头文学、秧歌这样的表演艺术、剪纸这样的民间工艺,还有民间医药里的各种经验,多是典型的陇东民俗。二十多年来,当地拿到的称号不少,香包刺绣之乡算一个,民间剪纸之乡、皮影艺术之乡也在其中,加起来十多个,还被列为民俗文化和民间工艺美术的调研、教研基地。

这些手艺不是凭空冒出来的。非遗本来就长在老百姓的生活里,是几代人不断选择、累积、淘汰、发展留下的东西。一个香包纹样、一段唢呐曲牌、一台皮影戏,背后是当地人对日子的理解和讲究。所以看庆阳的民俗,最好的地方不是展柜,而是庙会和节庆——每逢热闹日子,手艺人的绝活摆出来,唱腔和市井声混在一起,那些"遗产"才真正活了过来。

如今研究陇东民俗的人不少,兰州大学、西北师范大学、中央美术学院等院校都从民俗学、艺术学、民间文学、考古学等角度做过调查。但比起论文里的分类,更值得普通游客记住的是:这些手艺至今还有人在做、有人在传。像李文军、高清旺、史呈林、敬登岐这些名字,是当地公认的非遗代表性传承人,剪的、绣的、唱的,都是一辈子攒下的功夫。

也有人会问,民俗事项和非遗到底一不一样?简单说,非遗要经过认定程序,代表社会共识;而民俗是更日常、更自发的存在。两者的抢救、保护和传承,都需要社会的共同参与。对游客来说,不必纠结概念——去庆阳赶一场庙会,看一回皮影,摸一摸绣工细密的香包,比记住名词有用得多。

文 / 中陇网 综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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